眉毛一竖,夜倾冷意连连:“之前,你不是说如果师尊在画里遭到了不测,她仍在画里,不会受什么伤害。只是入画的人,可能就永远出不来了吗?”
“那他又是怎么回事?他为什么能轻易出来?”夜倾指了指白鹤仙尊,嘴角尽是轻蔑与怀疑。
被人抓到了把柄——
假的“谢君山”怯生生地朝里缩了缩,挤出来一个再难看不过的笑容。
“我这不是,为了考验你们救谢君山的决心跟意志嘛……”
“不对。”夜倾吐字如断金截玉。
“怎么又不对了?”假的“谢君山”脸色变了变,瑟瑟发抖道。
“你还是没放弃,还是存着想取代我师尊的心思。以为说了入画的人可能出不来,我们便会知难而退,放弃救她出来。是不是?”
夜倾眼中升起一股凛然犀利的寒意。
但沉吟片刻,捻起的指尖凌厉的掌风仍是自身侧——
说不清甘心还是不甘心地垂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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