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如蒙大赦般长叹了一口气。
他一时也没想明白过来——
怎么适才,瞎七搭八地就跟谢君山扯起了自己喝酒的事。
他是不爱喝酒,谢君山的习惯又影响了他的习惯,教他一身也染着洗不掉的茶味。
……他心里憋屈又难堪。
他曾错认了那个假的冒牌货,把她认作真的谢君山。又因着白鹤仙尊的缘故,心头吃味,海口强撑,灌了自己好几壶。
那些不适口的糙酿下肚,他的胃嗷嗷又嚣嚣,灼热了半天。
但这难受感,也早已消歇。
那么,这番示弱叫屈——
是为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冒牌货的懊恼?!
还是为了因着自己当时那点儿私心狭隘,竟间接害她入了幻境陷阱的亏心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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