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君山一行人走了不久后,白鹤仙尊与星晚仙尊也从涸井离开。
晚意抬手,恋恋不舍地抚了抚被他坚持称呼的苍鸾、别人口里的伽蛇……曾摸过的下巴。
——那处皮肤如同被生锈的刀子一刀一刀慢慢割过一样,逐渐有了生了根一般痛的钝感。
余温已逝。
但他闭目凝神,甘之如饴。
良久,他睁开双眼,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绪,只就着一盏幽灯抖开了谢君山之前给他的信。
信上密密麻麻的字无不像虫子般歪歪扭扭。看得出来,写字的人平日应该不喜欢写字、甚少提笔。
但即使是“虫子”,一笔一划也是认真的扭曲,也可以窥见一二写信的人当时的态度。
晚意皱着眉头读完了谢君山写的信。
——信的内容很诚恳,几近于少女的碎碎念……没有讲什么大道理,也不是什么无用鸡汤的宽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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