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妖王宴臻一拂长袖,扫量了一圈四周。
似有若无的嘲弄笑意还停留在嘴边,面容却已然僵住。
奇怪?!
——仙界怎么只来了这么少的人?魔界也只有夜倾一个?
妖王宴臻抬眼,凝着上方可疑的漩涡,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谢君山,你诈我?”
“是它在你顶上炸。我呢……心态好地很,我可没炸啊。”谢君山面色不改,指了指上方。眼里划过几丝狡黠,干巴巴地打了个哈哈,“不过,若不把我的本源之力放在漩涡里,不选在妖王心心念念的古望台,我又怎么能把苦心孤诣的妖王请得到这儿来呢?”
谢君山边说话,边抬手施诀,漩涡里噼里啪啦炸了几个时辰的刑云仙尊终于落了地。
一身狼狈的刑云仙尊顶着一头乱发,像霜打了的茄子般颓然丧气。
刑云仙尊心有余悸哆嗦了一阵,不甘心地撑着身子,咬了咬嘴皮:“为、为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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