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他不愿意欠白鹤仙尊什么人情,等他想到合适的方法,一定尽数还给白鹤仙尊。但让她不要一个人冲动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比如,他问她,雷神修习的地方为什么叫“望君山”?雷神会不会也对她存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?

        每次,谢君山斟酌一番说辞,想要回答夜倾的时候,夜倾却错开脸去,神情不自在地说,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倾还问了谢君山给小朋友讲的那些话本子的事,得知是女追男的戏码后,摇了摇头,撇了撇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追男太辛苦了,我不想让师尊这么辛苦。明明是我追的师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倾说下次告诉紫霄,一定要打开思路,反着重写一个版本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之前是夜倾先说的要谢君山改口,但成婚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仍是唤她“师尊”,每晚睡前轻轻啄一啄谢君山的额头跟唇角,再轻手轻脚地相拥她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拥着一块了不得的宝贝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君山捋了捋,夜倾问归问,但他从来没有控制过她的自由,问的时候极有分寸,语气也尽量客气平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尊重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似乎过于小心翼翼,眼神时有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、完全封闭了自己的心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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