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?
游隼大脑完全不顶用了。
他茫然道:“不能做么?”
他听见一声笑:“等你醒了之后再问我吧。”
易感期的那股潮热、心悸和躁郁症一样的狂躁开始消停了,游隼感觉舒服了一些,但与此同时,他好像也感觉到了一种隐秘的……
大脑如同一片刚被洪灾冲刷过的灾区,暂时还没重建起来。
游隼想把手挣开,却没挣出来。手腕被攥住的隐隐疼痛,也似乎在潜意识里提醒他挣不开的,只会越挣扎越疼。
他不动了,只低下头,凑过头去嗅了嗅金恪的脖颈。
接着往下,他的鼻尖蹭到金恪喉结上。
接着到锁骨,隔着平滑的衬衫布料。金恪的胸膛在起伏,起伏得慢慢变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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