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恪似是稍稍想了下,笑起来道:“告诉你可以,但你要告诉我一个我愿意和你交代我这局游戏底细的理由。”
看见金恪笑,游隼不自觉向后仰了仰,好像要拉开和金恪的距离,但头绪不自觉暂时脱离了这局游戏。
他观摩过金恪怎么和别人笑,尽管游隼不太肯承认,但金恪和他比,是可能要成熟点儿。不太亲近,也不太疏远,总是文质彬彬的,容易让人有好感。
可金恪一和他说,一对他笑……就好像多了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游隼早不是第一次这么觉得了,不过上次他这么想的时候觉得自己眼睛有毛病,人家金恪人那么好,他背地里这么想他。
但自从中午金恪对他干了那事儿,游大少爷现在看金恪那张温文尔雅的脸怎么看怎么像是……勾引。
游隼心想:我有问题他有问题?
金恪问道:“我们有什么特殊关系么?”
游隼一下子回过神来。他想:金恪知道了?
不过金恪知道不知道,都已经不影响这局游戏的结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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