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是兄弟,爸爸是爸爸,虽然这俩偶尔可以换换,但根本是两码事。游隼不知道为什么金恪突然扯到兄弟上去了,但没碍着他给金恪“分析”了“分析”:“好人好事不能白干,不然下次我可就不管你了,你叫声爸爸不过分吧?”
金恪笑道:“我欠你这么大一个人情,你就让我叫你声爸爸,你不觉得可惜么?”
在金恪目光下,游隼开始觉得有点儿臊得慌,好像金恪的视线是有尖的,不躲开就会刺痛他。从前就不会这样……他去捡球,想躲一躲,可金恪双眼却牛皮糖似的黏着他,好像一会儿不看他就会死掉。
游隼忍着给金恪捂眼的冲动:“哦,那你想怎么还我人情,举几个例子我听听?”
金恪仍然很有风度地说:“只要我做得到的,你都可以提。”
游隼烦躁不安地脱口说:“那你给我口一次吧。”
砰。篮球从游隼手中脱手砸到地上。
金恪轻轻挑眉:“好啊。”他环视过空荡荡的橡胶篮球场,树丛密密匝匝,几条没有人走的羊肠小道。他看回游隼,笑起来问:“什么时候,现在么?”
游隼:“……”
日,日日日日。
他刚才他妈的是在说什么?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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