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隼没说话,松了手,屈起一条腿坐在沙发上喝了几口啤酒。
金恪神色安静地陪他坐着:“江崇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。”
没有江崇,还有李崇、王崇、张崇。抛开他和江崇的个人恩怨,就算没有江崇,也会另有一个某某打着正义的旗号出来“打倒”他。
游隼感觉脖子上好像系了一根绳圈,这根绳圈要慢慢吊死他。
他转头看向金恪:“我是不是改变不了这个市场。”
“不光是你改变不了,”金恪笑了,“我也改变不了……我们都是这个市场上的砝码。”
都是海洋里的一滴水,就算是能套现几百个亿的华丰,也不过是要汇入这片茫茫海洋的一条小河。
他捋起游隼额前的碎发,忽然极其认真地看着他:“你要是不喜欢这里了,呆腻了,我们随时都可以走。”
“但你要是还喜欢这个行当,还想继续当偶像,”他轻描淡写地说,“我也可以帮你忙……我在传媒行业涉足不多,但还是有办法让那些人卖我一个面子的。”
游隼压下金恪的手,却笑了笑说:“作为男人……”他停下片刻想了想,“哦,无论是男人女人,作为一个成年人……有些事就一定要自己去做,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逃避。”
他低着脸,眼皮却上掀,浅色的瞳仁下留出一线白,让金恪想起盘旋在天上蓄势待发、准备捕猎的猎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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