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不喜欢那个医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往灵安路开的车子敞着车窗在高架上转了三圈了,因为陆昀修说他处理的工作太多,脑子需要冷静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绵裹紧衣服吸了吸鼻子,看向沉默敲键盘的陆昀修,又主动道:“……唉,你别生气啦,其实我当时不是真就那个意思,我……我这个人比较特殊,跟你们都不一样,又很珍惜自己的小命,我要拼命要找那个人,就是因为我的命和他绑在一起——”他的话音越来越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命怎么会和他绑在一起?”陆昀修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,“谁告诉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绵摸了摸鼻子:“这个超出你的知识范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昀修:“行,你不想说可以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看向电脑,但江绵发现他的文档半天都没有滑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昀修好像真的很在乎他,并且为他随意的一句话执拗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绵突然想起曾经说过的孤独呐喊,和陆昀修看似强势但对他从不会过分的行事风格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陆昀修不是玩家,但江绵莫名升起了维护的情绪,只是他还没开口,陆昀修就又沉声问道:“和我待在一起,会让你产生接近死亡的体验吗?就因为我对你有很大的情绪浮动?”

        前排两个空气人集体一愣,李衡默默伸手升上了隔挡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绵视线跟着那隔挡撩起,不知道想了些什么,最后转头看向行刑者:“还好啦问题不大,我命硬,好像对你有免疫作用。而且你又没做错什么,只是命中带贵让你被迫站在了顶峰,如果你觉得……觉得寂寞,想要人陪伴,你可以来找我,我们可以试着做一做朋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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