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那个电话后,肖倾韵一直心绪不宁。她连夜回了桐香镇。
坐了一整夜火车,到第二天下午才到镇上,肖倾韵戴了帽子跟口罩,一路上没有人认出她。
镇上已经大变样了,跟她记忆中很不同,她在公交车站等了很久,车师傅一直打量她:“姑娘,这早到了,你怎么还等在这里?是不是家里人没来接?”
家人?她早已经没了家,在孤儿院生活了那么多年,她早就是孤寡一人。
心里挣扎了很久,她还是寻着记忆找到了一处院子,院子里上着锁,墙壁歪歪斜斜的,要倒不倒。
她站在那里引起了别人的注意,有人问:“姑娘你找谁?怎么看着眼生,不是咱们本地人吧?”
肖倾韵不想被人看见,匆匆忙忙走开了,那邻居一脸疑惑,这女娃子怎么怪怪的?
镇上的十字路口有一个修车的地方,主要修自行车跟摩托车,偶尔还能接到来往的车辆,洗个车,挣点生活费,糊个口。
“大志,咱们去搓麻将。天这么冷,哪里有什么生意!”
肖大志是一个中年男人,满脸风霜,戴着一顶厚厚的帽子,穿着绿色军大衣。
“不去不去,再等一会儿,要是还没生意我得回家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