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心忍不住插了嘴,“眼睁睁地看着你被河水冲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岸上没有其他人吗?”林凭云不解,三月三会有很多人去郊外踏青,各地皆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澄晖想起了当年母亲古怪的行径,“那天,我母亲特意找了个没人的地方。为了找那个地方,她带着我找了很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凭云眉尖微蹙,“明白了。”这是蓄意谋杀,“你是你母亲亲生的吗?”他问澄晖。

        澄晖愣了,“当然是。我是她的长子,我下面还有个比我小三岁的弟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母亲的……”林凭云伸出一指,在太阳穴处比了比。

        澄晖会意,“我母亲并无癔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凭云再问,“你母亲平时对你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”澄晖毫不犹豫地点头,“我母亲一向对我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怪了。”林凭云皱眉。若是不用琉璃镜,他也想不通:一个亲生母亲因何要将自己的亲生骨肉抛入河中溺死?尽管并没有溺死。“阿纨,麻烦你,把我的镜子拿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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