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刘成再接再励,伸手一指韦太夫人,“二十多年前,这位娘子托人跟我买个刚出生的男孩,我当时手里没货。我本来不想再偷孩子了,太损阴德。可这位娘子要得急,我没办法,就又去偷了个小男孩。”
“你还记得你偷的孩子长什么样吗?”林凭云问。
“是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孩,长得挺好看的,我记着,他这儿,”刘成抬手比划了下眉心的位置,“有颗绿豆大的红痣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之人齐刷刷看向澄晖,只见澄晖的眉心处,正好有颗鲜红欲滴的红痣。
“你血口喷人,我根本没跟你买过孩子!”韦太夫人抖着嘴唇,强硬反驳。
刘成不干了,“举头三尺有神明,我要是有半句谎话,天打雷劈!你敢发誓吗?”刘成跟韦太夫人叫板。
“我有何不敢?!”韦太夫人豁出去了,“我从来没跟你买过孩子,我的两个儿子,皆是我亲身生养,若有半句谎言,不得好死!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刘成指着韦太夫人气得就不出话来。
澄晖又气又急地看向林凭云,林凭云看着韦太夫人摇头浅笑,胜雪的袍袖又是一甩,另一个小人从林凭云的袍袖里甩了出来。
在场的众人再次瞠目结舌,谁也没想到来赴个生辰宴,居然能遇到这么多令人瞠目结舌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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