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是?”郑然正在洗白菜,远远看见宋情一副快哭了的表情,走近了蓦然见到胳膊上红肿的伤口,急慌慌地去拿了医药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口还在流血,撕扯般的疼痛,宋情面部轻微扭曲,颤颤地回答:“被水蛭咬了一口,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瑞也从厨房出来,手里还拿着刚洗的锅铲,眯眼担忧,“哎哟,我们那儿都管叫蚂蟥,小孩子都怕。你怎么被咬着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,哎哟--”清洗伤口的时候,她疼得龇牙咧嘴,另一只手向身边乱抓,也不知道抓到什么了,狠狠地拽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洗完,郑然给她喷上酒精消毒,不经意向上瞥了一眼,懂了什么似的笑笑,嘴里说:“我小时候也被咬过,不是大事,就消消毒,等会儿给你贴个创可贴就好了。你要是担心的话,去医院处理也行,可以,但没必要。”声音低些,“当然你可以叫个人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你这算是工伤,叫导演给你出医药费,你们再驾车去吃一顿,别忘了给我们也带一点回来。”徐瑞一手拿着锅铲,一手叉腰,表情轻松许多,眼神里满是调侃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情的注意力全顾着胳膊了,完全没意识到他们在打趣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弄完之后,她道谢:“谢谢郑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神后才发现自己抓了个人,侧头对上肖慎语疼得咬牙的表情,耳边轰然炸开,“肖...肖老师,哦呀,刚才是...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旁边的孟州周和文思琪吃瓜一样地笑着,自觉走到一边去了,她快用脚趾扣出一套梦幻海景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慎语低头扫扫红出几个手指印的胳膊,眉心跳动,她还真是下手毫不留情啊,这以后还不得有家暴倾向?

        面上却是清清嗓,无所谓地说:“没事,你休息吧。”拿着几个人的小竹筐进厨房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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