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道长,你是为了度亡,还是忏悔恶业?”
叶楹狐疑听他打机锋,忽然脑中掠过了一个念头。
她眼睛越睁越大,紧紧盯着薛道长。
堂前一缕风穿过,轻轻拂动薛道长的白眉长须,显得他更加仙风道骨、超尘出俗。
半晌,他才轻轻笑了。
“贫道是为忏悔。”他语气沉静:“忏悔杀业。”
“是你杀了袁枕?”
几乎他话音一落,叶楹就问出了口:“他既然做了后面彻底镇压魙的计划,不可能没有考虑过封印魙时可能出现的意外,也不可能没有保命招数。”
叶楹皱眉,难以置信地看着薛道长:“为什么?”
你们这个师门可真是有点东西,好家伙的,三个人没有一个不沾人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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