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的快乐的极端就是死亡啊。
温蓉蓉扔了黄灵石的杯子,跌坐在地上,自己掐住了自己的人中,防止自己昏死过去,按着心口坐在地上喘得像是一个破风箱。
这一瞬间她想到了很多,很多剧情,最后她在妖奴们商议着马上把她抬着送回虚罗门医师院的吵闹之中,回神了。
她颤巍巍站起来,看似冷静却实际上声音山路十八弯的命令道,“快!把两个洞穴和痕迹都给我弄得干干净净!”
说完了之后温蓉蓉又颤着指尖指着地上,“把小石头都带上……”
“不行,”她又说,“把这块地皮给我挖上!”
她不能在这荒郊野岭留下一丁点金色痕迹。
然后她自己被红烟和竹叶扶着率先上了马车,在马车里面连灌了好几杯水,喝酒那么豪爽的喝法,把衣襟都给灌湿了。
之后瘫软在马车软垫之上,喘息着活像是才经历了一次极致的高/潮。
这荒山之下,没有灵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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