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回来一打听,顿时气得七窍生烟。
“你再怎么胡闹,再怎么荒唐都行,为何偏偏赶上这个当口买那么多的奴隶,”
虚罗门确实不惧皇族,但是温泽阳不在门中,嚣张也要有个度。
温正玉手中家法指着温蓉蓉,“我看你是骄纵得要翻天了!”
柯灵雁也说,“虚罗门本就处于风口浪尖,各家觊觎,苦于没有借口,你一下子败了那么多灵石,在以后有人动歪心思,你要我们用何种借口搪塞推拒?”
温蓉蓉从地上爬起来,解释道,“我没有用家里的灵石啊,我用的是我的聘礼啊!”
“你还敢说!”
温正玉怒不可遏,“你败了聘礼,就是坐实了虚罗门与德明宗联姻的事情,且不说对虚罗门有什么影响,到时候若南荣慎真的回来,你可还有退路?!”
温蓉蓉摇头戒备着温正玉手里的棍子,一手扶着凳子一手扶着自己的老腰站起来,“我不要退路,南荣慎他是活着还是死了,咱们两家都必须联姻。”
温蓉蓉站直,神色庄重地对着温正玉说,“他就是被兽潮践踏成了一捧泥,我也跟他结定了阴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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