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蓉蓉本来像个龇牙咧嘴要咬人的斗牛犬,亲手送出去的血灵器,却疼得她肝肠寸断。
但是被南荣慎突然这一抚,温热的气流顺着天灵盖钻入了身体,她浑身一软,蹲在了地上。
南荣慎再没有说一句别的,翻身上马迅速纵马而去。
他依旧没有回头。
温蓉蓉蹲在地上却忍不住开始哭了起来。
红烟把她给扶起来,她还是哭,哭得十分凄惨,鼻涕一把泪一把的。
上了马车,她趴在马车软垫上哭,红烟给她倒水,温蓉蓉突然惊坐起,说道,“我还是现在去要回来吧!”
红烟哭笑不得的架住要冲下车的温蓉蓉,“小姐不急,先喝点水。”
温蓉蓉捧住杯子,嗓子里发出痛恨自己心软的哼哼声,“血灵器啊,血灵器,我总共就做了那么一点,给我大哥之后就剩最后一份了,我凭什么给他啊!”
“就凭他给我烙了几张长得像大粪压扁一样的饼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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