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蓉蓉经常在灵脉池睡着,连南荣慎都不能泡一夜的灵脉,她怎么泡都成,南荣慎很奇怪她到底怎么回事,但是他问了一次温蓉蓉含混了一下,他就再也没有问过。
她枕着手臂脸被挤得变形,嘴像个鸡嘴一样撅着,就睡着了。
南荣慎松开了水下一直抓着的温蓉蓉的一只手,抬手捏了捏她的嘴唇,把鸡嘴捏成了鸭子嘴,然后笑了。
他也不是很明白这种无意识的亲昵,这种总想鼓捣对方的感觉,到底代表什么。
他没敢细想过,只觉得越是相处,他越觉得如果要死,死在温蓉蓉身边最好。
而温蓉蓉也曾喝醉同他说过,要他放心,她没有喜欢的男人,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,同他在一起这样过一辈子,也挺好。
南荣慎就是这样轻而易举地满足于现状,他也觉得这样就很好。
第二天他还是早起烙了很多饼。
为了便于携带,他先是放多了水,然后又开始放面,最后弄了一大盆,然后全都烙了。
小厨房里面的人都不敢吭声,南荣慎这个人,像一头猛虎,哪怕断了腿,在旁人面前,在这些妖奴的面前,震慑力还是非常强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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