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胡乱地伸手去揉,南荣慎长袍凌乱地盖在腿上,还被温蓉蓉拱出了一个窝,她脸上压着两道印子,就差流口水了。
她眼睛都没彻底睁开,不知道都揉到哪里,反正就是没碰着南荣慎的断腿。
南荣慎忍无可忍地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小地扯着她站到地上,拉着她手臂甩了半圈,便让她背对着自己站在了床边上。
温蓉蓉一只手还被他捏着背到身后,像个被警方当场擒获的“歹徒”。
温蓉蓉这个歹徒浑然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儿,南荣慎现在下肢虽然依旧感知很弱,但不是一点没有的。
他被温蓉蓉乱搅一气,气血翻涌,咬紧牙根。
几乎带着些切齿的意味,用晨起的低哑声音说,“外面来催着启程了,鸿达至尊的人还有我哥的人都来了,该起来了,去洗漱吧。”
他说着,手掌推着温蓉蓉的后背,带上一些灵力,一掌将她推出了老远。
待到温蓉蓉回过头,南荣慎已经撑着手臂落到轮椅之上,迅速转动着轮椅回到了自己屋子。
“一大早的就闹……”温蓉蓉赤着脚站在地上,深秋地面的冰凉程度,足以让她彻底地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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