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荣元奚走到南荣慎身边,将伤药递到他嘴边,看了一眼他的神色,和他抱着温蓉蓉摩挲的动作,眉梢心头俱是一跳。
他这个弟弟,从小赤诚正直,上了战场是军功赫赫的大将军,下了战场在家中也除了喝酒从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,性情甚至有些憨直木讷。
但是南荣元奚也知道,他其实很偏执,小时候受他几次恩惠,便为他赴汤蹈火了这么多年,他若认定了什么,是十头牛也拉不回的执拗。
他的马匹不许人摸,他的武器抵死不放,当初德明宗拜老宗主所赐,南荣姓氏的公子多如过江之鲫。
不是没有人惦念过南荣慎的双尖锁焰枪,仗着出身比南荣慎高贵,羞辱南荣慎,抢去过,但是那一年,那个人便死在了兽潮之中。
他这是……认定了温蓉蓉,否则不会表现出这样的独占欲。
南荣元奚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忧还是喜,他微不可查的叹口气,将两粒药都递到了南荣慎手中,“快些吃,这地方不宜久留。”
南荣元奚说着,将药递给了南荣慎,兄弟两个这么多年的默契,哪怕不出口,也知道彼此的担忧和意思。
南荣元奚这个意思,便是这里有安全的地方。
南荣慎先给温蓉蓉喂了药,她昏迷过去没有吞咽意识,南荣慎便捏开她的唇边,直接以手指将药丸抵到她的咽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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