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何其的渺小无能,半点也无法抚慰这些人的悲痛,所能做的,也不过是让自己不至于沦落为这悲痛的一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先设法保住自己,再保住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温正玉身后角落处,看着城门口骑/跨于马上的军将们,心中生出一种崇敬肃穆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真正保家卫国的将士,他们背负和承载着的,是属于亲人的生命,亲人的安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就想放弃她的计划,因为……她觉得身着战甲的南荣慎,实在不该沦为她的工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最主要的是……她认不出哪个是南荣慎。

        军将们的铠甲,武装到头顶就算了,谁来告诉她,为什么把脸都用铁面具给挡住了!

        能看得见路吗!干起架来视野也受限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蓉蓉当然不知道,军将门穿着这样齐全的甲胄,只是开拔之前的仪式罢了。真正行军,他们全部都是轻装简行,待会走出了二里外,就开始卸甲真的行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就仪式上穿戴的这么一会儿,就把一夜没睡,做足了周全计划的温蓉蓉给难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军将们个个身高腿长,再穿着这一身铁甲,凭空又拔高两个度,朝马上一坐,个顶个都是一个娘生的,能认出谁是谁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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