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须翰学弄好,时间也到了傍晚,江山易作为伤者,早早的就上床睡觉了,而须翰学在他旁边守了一会才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早晨,江山易忍着疼痛起床洗漱好,操作轮椅移动到收银台,开始新一天的工作。
须翰学看见江山易一大早就坐在收银台旁边,手里端了一碗面和一杯牛奶过去,热气腾腾的面条香,冲进江山易的鼻尖,勾的他肚子咕咕叫。
他拿起筷子就是往碗里夹,吃了一大口面,在喝一口牛奶,美妙的滋味只有他知道:“翰哥,你家里人都这么会做饭吗?好好吃!”
须翰学无奈的笑了笑:“因为我家里人都是男人干活,女人就只用打扮自己,做自己开心的事情就可以了。”
江山易听着他这句话,心里不是滋味,也不知道以后哪个姑娘运气这么好,能够遇到须翰学。
“那翰哥你是从小就开始学做饭了吗?”江山易强忍心头的酸楚,疑惑的问。
须翰学没有看出他的异常,自顾自的说:“对,从小学,渐渐的做饭也是我一大爱好吧,反正不是很痛苦。”
“噢,那翰哥你没事的时候就教教我做饭吧,我也想学。”江山易抬起头看着他,嘴巴被汤汁弄的鲜红。
“有时间就可以。”须翰学语气平淡,“先吃饭吧,等会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听言,江山易也不说话了,安安静静的吃起早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