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朝宁院添人的事,老夫人的确跟徐弘简提过。
不仅仅是老夫人思量过此事,母亲也颇为费心。
绿莺和红鲤两个,是母亲一早便相中的丫鬟,因此在他去信时才能第二日就和郑嬷嬷一齐来到徐府。
这上面,徐弘简是无可无不可,他自幼习惯了自己料理诸事,且青木做事利落可靠,便没觉得有必要,加上公务繁忙,每日自公署回来,没人敢拿这种事来专程打扰他。
自苏苏来了,她跟前多了三人,再算上从老夫人那儿拨来的两个粗使婆子并一个小丫鬟,偌大的朝宁院中统共不超过二十人。
听青木说完,徐弘简眉心微拧。
不管是在府中还是在公署,他身边的人嘴都很紧,谨遵指令,不敢稍有违背。
但内宅终究不同。严格算起来,那些婆子不算是随意议论主家,想四处找找看更清闲的差事也是常事。
朝阳已然升起,透白的光洒在桌上,他搁在桌面上的手也被照得白亮刺目,如同他藏在心底深处的心思,明晃晃地摆在他的眼前,不容错认。
在让她进朝宁院那时,他便想过许多。
想让她安安心心活在自己庇护之下,又抑制不住想靠近她的心思。但她落入那般困境,究其缘由,就是因为徐丨明甫生了龌龊心思。
他实在不忍又将她置于类似的情境当中。只好先把她放在身边,默默祈盼着她愿意的一天。可他没想到,这一举止是给他自己上了副无形的枷锁,既予他欢愉,又让他分外难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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