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同门都忍不住笑起来。
“好了,”裴勇年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,“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。”
师父出声,其他人也不再嘻嘻哈哈,姚文光也只能住嘴,随后,裴勇年叫住霍笙:“霍笙,进屋来。”
霍笙敛袖,踩着台阶走到大屋前,敲门。
门往里面开,门的对面也是一排排打开的门,能见屋子的另一边花木青翠欲滴,甚是好看,两道门对着打开,凉风吹得人心口舒爽。
屋子里装饰如外头古朴简约,裴勇年盘着双腿在上面打坐。
霍笙跽坐在他对面。
他年已八十,瞧起来是四十多,国字脸大胡子,说起话来中气十足:“身体感觉怎么样了?”
霍笙说:“回师父,已没有大碍。”如果忽略只有六天能活的话。
裴勇年点点头,捋捋胡子:“你遇到威压被掳走,又梦到威压,这事沈首席已经告诉为师,确实蹊跷,或许得向道家老祖宗求助。”
又是道家老祖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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