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的果果醉奶?

        心底一旦有了这个想法,所有的一切便有迹可循,比如他的果果从来都不在晚上喝牛奶,反而有时候会劝着他喝牛奶,又比如他的果果总是一脸羡慕的看着其他人喝牛奶,自己却一口不沾,又比如之前和季长风在一起时他惹到季长风,总会被季长风逼得追在他的身后让他喝牛奶……等等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的事情在现在席渊的心底有了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他的果果醉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来,席渊的心里又有了疑惑,既然徐北陆知道他自己醉奶,为什么还要选择和牛奶呢?没道理他把自己忘记了还把他不能和牛奶也给忘记了?

        低头望着现在醉乎乎的徐北陆席渊一时半会也得不到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腹肌,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北陆两条腿紧紧的缠住席渊的双腿,一只胳膊牢牢的环住席渊的腰,头靠在席渊的肚皮上,另一只手在席渊的腹肌上流连忘返,甚至于把自己嘴边的白色奶糊糊都蹭到了席渊的腹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害怕他掉下去,席渊将毛巾搭在肩膀上,两只手连忙抱住徐北陆,一步一步像企鹅一样艰难的往前挪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他往他走的过程中,忽然间脚下一顿,难以置信的低头望着越来越放肆的某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啥啊?”只见徐北陆指着席渊腹肌上的奶糊糊,好奇的凑过去,整张脸几乎都要贴在上面,这还好,更过分的是他还动嘴了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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