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有一丝清明的脑子还惦记着自己要报仇。
牙齿轻轻咬着席渊的耳垂,眼睛往上一瞅,满意的看着自己留在他耳廓上的牙印。
太轻了,应该重一点。
想着徐北陆的小虎牙一用力,成功的在口腔中感受到了一丝血腥气。
席渊:“嘶~”
等到了这个时候席渊总算是明白了徐北陆的心思。
他还惦记着自己中午把他的嘴唇咬破了,弄得他下不来台,所以才会故意喝牛奶,以醉奶的形式来暗戳戳的复仇。
“果果,放开。”席渊拍了拍徐北陆的屁股。
本身就喝了几口牛奶的徐北陆用他仅剩的一丝清明控诉着席渊:“你,拍我,屁股。”
“啊啊啊,老子的屁股,是你拍的吗?”徐北陆待在席渊的怀里愤怒的晃着自己的双腿,他本身醉了,再加上自己的小心思,力气大的直把席渊晃的嗵的一声给倒在了不远处的床上,再加上他的体重,席渊是实实在在的受了这么一下。
所幸席渊一直往床那边挪,要不然那可是直接倒在了地面上,滋味可想而知,而徐北陆正是瞄准了这一点,他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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