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‘我想你了’,似把那些痛苦煎熬在暖阳下烧成灰烬。
在宫中度日如年的每时每刻,一想起远在陈国待他平安归来的薛北望,他放弃与白彦丘鱼死网破,为了能活下去,多少次抬手便可掐断白彦丘咽喉,他都咬牙忍下,日复一日,直至回到薛北望身边。
薛北望的双手紧抱着他不放,他不再说那些自怨自艾的客道话,侧过头鼻尖擦过薛北望的耳畔,轻声道:“抱那么紧,怕我跑了?”
口吻略带调笑,仿若这些天来病得醒不过来的人不是他,慢慢的他搂住薛北望后背的手不安分地向脖颈上方寻摸,两指覆上薛北望柔软的耳珠轻轻揉捏:
“当真不放心,再寻根缎子将你我栓在一起,如何?”
闻言,薛北望埋入白承珏的肩匣的头左右微蹭,像是在摇头,只是双臂的力度越来越紧,恨不得将其揉入怀里。
“嘶——”
一声痛呼,惊得薛北望急忙松开手,也不说话,握着白承珏肩膀,焦急的目光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于白承珏身上来回打量。
直至这只大狐狸憋不住笑意,双眼弯成新月,薛北望长吁了一口气,看向白承珏的眼神多了些无可奈何:“你又诓我。”
白承珏两指按压开薛北望紧蹙的眉心,指尖顺着薛北望眉骨的凸起,一路顺到眼尾:“见我醒来愁眉苦脸,不知道恐以为你在外面寻了相好,我这一醒,坏了你与佳人的好事。”
宫中一切委屈白承珏止口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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