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歌小心思被戳穿,有些无措地踢着栏杆,她也不知道说什么,长长的蝴蝶发带随着动作落在肩上,“那……”
洛华然不动声色替她理了发带。
“是吗?这么大度吗?”
洛华然感觉到冰凉的声音蛇蝎般爬上脊梁,顺带还有扼上喉咙的寒冷的指尖,正在缓慢收紧再收紧,昭歌及时看见,推开他,“你又干什么?”
洛华然扶着栏杆大口呼吸空气,脖子上的指痕清晰可见。
“他碰了不该碰的,藏了不该藏的,我想杀他不可以吗!怎么陈昭歌,碰到你小心肝了,心疼了?”
阴阳怪气,听得她很不舒服,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和他说话,气得转身就走,“我们走!我不认识他!”
“陈昭歌!你再说一遍试试!”
昭歌根本不想理他,头也不回进了船舱,洛华然临走前也回头瞧了他一眼,转而垂眸不语跟在昭歌身后。
容樾气得笑出声音,待人影完全不见了,目光落在地上被粗心主人丢下的房门钥匙上,足尖狠狠一踢,钥匙划过一道弧线,砸出一道不大不小的水花,之后沉入海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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