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说,“小蕾啊,知道你这些年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,亲戚之间都挺照顾你的,小孩子没记性,我们不好跟她计较,但你现在也好几十岁的人了,可不能跟你闺女一样啊……”
还有江梅梅表姨,“早知道梅梅这孩子是这种性格,我说什么也不能把春阳介绍给她,得亏她没这心思,我真是谢天谢地谢谢她了。”春阳就是江母之前跟方婉婉说的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小伙子。
江母被数落的挂不住脸,眼泪当场就下来了,到家了还能看到脸上斑驳的泪痕。待女儿关切地问上两句,心中的委屈便再也憋不住了,顷刻间,随着泪水倾泻而出。
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那些难听的话一五一十地背给方婉婉听,把方婉婉给气的,又不能一字一句地教她怎么怼回去。
就江母这性子,自己内心自卑敏感,因为丈夫的事,自觉矮人三分,没有主见,别人说什么她都觉得对,没有勇气和底气去反驳。
教她怎么怼人不如给她反复洗脑来得实在。
“你就是性子软容易吃亏,人家说你不会教孩子,你不会说她吗?她家孩子是比我优秀还是怎么的?”
“她家孩子在事业单位上班,端的铁饭碗,比你稳定。”江母抽噎着回了句。
方婉婉皮笑肉不笑。
呵,这会儿倒是能说会道了。
“你要这么比,我也没办法。是啊,她家小孩在事业单位上班,那还有人家小孩是公务员的呢?那公务员和公务员之间还不一样呢,有的在街道办,有的在国.务院呢。你说你学什么不好,学人家攀比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