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起朝她走过去,身体和神经都绷得很紧,体内的血却热起来,伸手接电话:“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禾看了他一眼,或者说没空再多看他一眼,把手机递过去,偏头迎上一个穿夹克的男人:“喻言今晚尸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叫喻言的男人点点头,模样很周正,他刚现场收完证,从雨刮器上摘下了死者一只摔出来的眼球,血糊糊的装进尸检袋中,戴着满手套的血,问:“有目击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。”回答的是技术科专门负责拍照的技术员,手指按着相机键,切换手动对焦模式,在的车窗顶部边沿处,给一团乳白色疑似于脑浆状的液体拍了个特写,一边道,“还有监控录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尸体已经抬上灵车,耳边却仍旧响着电话铃,秦禾不禁侧目,看见唐起一张苍白的帅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嗯?似乎帅得似曾相识?

        秦禾疑惑地蹙起眉,刚想开口,那边喻言的声音传过来:“秦禾,你也回殡仪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。”听见问话,秦禾惯性的朝他颔首,“需要我搭把手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喻言一点儿都不客套:“当然,反正你人都在这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加了个夜班,”秦禾解释自己为什么在,“本来跟周毅出来吃夜宵,他今儿值班,结果临时接到通知,我正好也在车上,就顺道跟他跑一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跟我的车回去吧,请你夜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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