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嫁都嫁了,大伯娘生的阿岚再受宠于我也是没有妨碍的,阿梨长大嫁人时她也不过五六岁,阿娘,何必为这些事劳神?”
要说周家长一辈的伯娘婶娘里头,也只自家阿娘活的累心。
大伯娘是名门闺秀,心中自有丘壑的。说话行事有主张,自是不必多提。
三婶婶是直脾气,不喜欢弯弯绕绕,事情该是怎样就怎样,做出决定后再不多想。
五婶婶呢?就是不管有理没理只管撒泼闹腾,反正自家不能吃亏。不管这种行为好不好吧,至少心里是舒坦的。
反观自家阿娘,又想左右逢源,又不想吃亏,满腹怨言又顾及自己的名声不肯吐出来。
“你不懂。”刘氏摇头。
周梅几乎是要气笑出声来,有什么不懂的,不就是想捏着这件事从长房那里得些利益吗?
五婶婶倒真是为阿桃鸣不平。自家阿娘就未必了。
周梅忍了又忍才把几乎要脱口而出的伤人话咽下去,劝说母亲,“周家眼下还是大伯父挑大梁,何必去触这个霉头?阿峻以后还要靠大伯父拉拔。”
刘氏眼神一动,有些牵强地笑了,“你阿爷阿婆看着呢,不会的。”
怎么不会?哪怕阿爷看着,这被迫提携和心甘情愿的又哪里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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