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婶听他这话也听了大半年,心里始终藏着些怀疑,但又没法把人劝回去,只能叹口气:“好好的家里,怎么就不想住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婶最后又检查了一遍别墅的卫生,才终于带着人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沅瞥了眼渐渐变小的车屁股,转身回了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一个人住没什么感觉,在家里住着烦了,所以搬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样简单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搬过来的东西周婶都整理好了,分门别类归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床单都是提前在江家洗好晒干了换上。躺在上面,遗存的阳光味道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夹杂着熟悉的香根草和玫瑰淡香,温柔而坚韧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母亲惯用的那款衣物清新剂,一个国内独立香氛师调制的小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离开江家后,周婶也还继续着她的习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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