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以为一次性要照顾俩,结果都是一个人,还省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过饮料,朝陆之衍挥了挥手:“我回去了,好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城江哥说要关照,就要落到实处,不放过任何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陈望走进教室,路过陆之衍旁边,习惯性地冷哼一声,高昂起头,保持倨傲的神情走向末排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之衍没有任何反应,一直低垂着头看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初到南城森林的小鹿,被隔壁狗熊洞里的恶霸恐吓多次,以致惊慌失措惶惶不安,连与之对视的勇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沅坐在末排围观了全程,脑海里掠过与奶奶视频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他刚盯完沈女士吃病号餐,懒散地靠着窗看楼下车流攘攘。

        奶奶满脸慈爱地看着他:“言言好乖,被外面的人欺负了只会哭啼啼跑回家,一个人躲起来。阿沅是哥哥,要保护言言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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