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景虞出去时,看到卫幼卿一个人,正坐在廊下的栏板上,抬首举目可见碧空之上,云青层叠,缱绻相融。
廊下的几株月季花枝,簇拥着花苞粉俏,在徐风里轻轻地摇动。
天气还没有热到不可忍受,反而还比较清爽,卫幼卿面上已经散去了郁气。
她看见庭院里种了四面镜月季,让丫鬟去拿了剪刀和竹篮来。
另在一旁摆了只美人耸肩瓶,剪切了廊下的几枝花,放在了竹条花篮里。
她好像一直很喜欢切花。
她正在同流萤说话:“月季和唐菖蒲都是切花的好材料,这里的月季疏于搭理,有几株长得都是不错,颇有野趣。”
卫幼卿听到脚步声,才转过头来,缓步走到她身边,与她并肩而立。
她说:“刚才是我失礼了,还请大公子见谅。”
“无妨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张景虞的目光是幽深不可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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