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幼卿翻了个身,面朝卫宛凝的脊背,伸出手指,轻轻地点了点她的肩膀,说:“姐姐,那酒真的有那么大的效用,没有任何的后遗症吗?”
“你怎么现在才问,在武陵别庄里,还说得信誓旦旦的。”卫宛凝哑然失笑,
“这就是技巧啊,至少不会第一时间,就怀疑到咱们的头上。”卫幼卿疲倦地别过头,掩口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地说:
“啊……怪不得红衣侯会和咱们交好,不可能没有目的的嘛。”
“皆为利往,皆为利来嘛,世间常态。”卫宛凝闭上了眼睛。
卫幼卿房间里,熏香清淡缭绕。
味道并不是那种过于浓香馥郁的,丝丝缕缕地,穿透了轻薄的绿罗帐,弥漫在二人之间。
明天等她起来,身上恐怕都要是这股不知名的幽香了。
卫幼卿仰面闭眼而躺,浓密的乌发散在枕头上,双手安安分分地,在被子前交叠。
她说:“现在焚的东阁藏春香,姐姐你以前也说过好闻的。”
她们好久没有这样躺在一起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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