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景虞没有贸然进去打扰,耐心地站在外面,饶有兴致地将君子兰看了两眼,过了一会,就被里面撂下笔的张阁老叫了进去:“还不过来,等我请你吗?”
张景虞进去后,一眼就瞟见了桌上一堆,自己写给曹幕僚的信件。
他不慌不忙,一如既往的恭敬,向祖父拱手道:“见过祖父,孙儿可不敢。”
张阁老在内阁的阁员中,多年来不摇不动,人人都说他像是一个定海神针。
他回到家里后,平日里没什么嗜好。
就是下朝后会写两笔字,依照张景虞看,那几句静心的禅语,都是在骂当天一起共事的同僚。
然后每日喝仅限两盅的酒,前阵子被张景虞让人换成药酒了。
老头子虽然吹胡子瞪眼了一阵,过两天就什么都不说了。
“你不敢,那你倒是说说,你从回到都城后,究竟一直都在做什么?”张阁老抬起脸看向他,直接将手边的一封信扔给他,俨然都已经看过了,第一句就发难道。
以前的张景虞秉性敏锐,虽然常常有出乎意料的行径,但是都在张阁老的预料之内,有迹可循。
但是现在他想不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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