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。”卫幼卿心道,那可不见得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景柯说不上是个情种,但是对于他来说,也许意味着长辈的有一次压迫,引起叛逆心理就糟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景虞这个作为兄长的,还趁虚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张景柯神思恍惚之际,从他口中炸口供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回过神来,按照张景柯之前那看上去不怎么样的脾气,估计他会先炸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景虞显然没有当成一回事,不以为然地转移了话题:“你当日去长公主府,可有什么异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异状,具体指什么?”卫幼卿咬了咬唇,拿捏不准张景虞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景虞沉声道:“对,你觉得怪异的地方,譬如不该出现的人或者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么说的话,”卫幼卿屈起的指骨抵着下颌,道:“倒是也有的,那就是长公主的态度和温韶那件事了,傅云帧肯定是不该出现在后宅的那个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也不至于这么傻吧,对了,他们本来让我去探望温韶的,不过我碍于温二夫人就没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嗯,还是离不开温韶的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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