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长得很美,肌肤似雪,红唇齿白,黑发如瀑,完全就是毫无攻击性的乖巧美人。
若不是够乖,商牧淮这几年想必也容不下她。
看到纪星李睡衣外裸/露肌肤上他留下的印子,商牧淮眸光黯了黯,昨夜被她黑发一缠长腿一勾,出差压抑了一星期的他哪还克制得住,一直到凌晨两点她哑着嗓子哭着求饶才停下来。
昨晚的战场在沙发,纪星李的拖鞋遗留在客厅,光着的脚踝还有一圈红印,看起来着实可怜。
他确实是过分了。
商牧淮抓住她纤细的手腕,伸手将她打横抱起重新扔进床里:“再睡会,我去做。”
“这怎么行?那我不就真成您嘴里谎话连篇的骗子了吗?”纪星李眸光闪烁,看起来有些慌乱和惊恐,她手忙脚乱地挣扎着就要下床。
商牧淮微皱了皱眉,大手抓住她后脖颈,轻轻摩挲了下,温热的气息落在肌肤上,令她陡然瑟缩了一下。
“听话,别逼我换种早餐吃法。”
此吃早餐,非彼吃早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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