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心,这是商牧淮从未听过的两个字。
谁人对他不是恭敬讨好,纪星李以前也是如此,即使知道她的乖巧都是装的,但她怎么能对他用这样伤人的词?
他明明是一片好心,如果她要工作可以给她安排一个舒服的,如果她热爱新闻行业可以给她开家报社,他没有一意孤行,也给了她选择不是吗?
“我没有要控制你,我只是……”商牧淮欲言又止,下意识到嘴边的话令他诧异,他想说只是担心她,担心她又和上次一样被刺伤进医院。
他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,很陌生。
纪星李被他气笑了,接过他的话茬:“你没有要控制我,你只是见不得我离开你之后能自由活着,你只是觉得我该痛哭流涕求你让我呆在你身边,你只是习惯我对你乖巧温顺听之任之。”
纪星李的话像箭羽,次次命中红心,商牧淮第一次体会到无话反驳的滋味,因为他确实是这么想的。
就在纪星李以为商牧淮不说话要挂断的时候,听见他问:“难道离婚以前的生活不比你现在这样好吗?”
纪星李都要被他的自信气笑了:“你所谓的好生活难道是指忍受你的坏脾气、想方设法讨你开心、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你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?”
“你…”商牧淮眼尾不自觉下压,难得的底气不足,“你说过喜欢我的…”
纪星李努力回忆她到底什么时候给过商牧淮这样的错觉,唯一能想起来的就只有在做那件事她被追问被迫求饶的时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