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哥,把我们喊出来你别一个人喝闷酒啊!”
商牧淮一言不发,端着酒一杯杯下肚,几个发小眼色乱飘,最后还是岑朝勇敢地挑起话题。
满满一杯酒被商牧淮放在桌上:“叫你们出来就是喝酒的,哪那么多话?”
废话,谁没事光喝酒啊?
岑朝看着商牧淮脸上身上的伤,已经脑补了无数个故事,这会好奇心都快跳到嗓子口了,就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。
可无论岑朝怎么套话,商牧淮的嘴都跟套了套子似的,什么都不说严实得很,几人默契地对视一眼,开始你一杯我一杯轮流给商牧淮灌酒。
三瓶洋酒被喝完的时候,商牧淮还没有一点醉意,只是倒酒的动作有些迟缓,岑朝几人已经顶不住想要放弃。
哐当一声!
商牧淮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上,紧接着他坐的端正的身体直挺挺地朝旁边倒去,整个人砰地砸在沙发上,几人面面相觑。
岑朝和周靳摇摇晃晃地蹲下来,对着商牧淮怼脸打量,岑朝惊讶地问:“淮哥这是醉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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