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珩戳完姬垣的脑袋,把卫家叔侄父子三人通通骂了一遍,只觉得全身舒适通泰。醉酒的人难免动作迟钝些,姬垣又紧紧挽住她的袖子,她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,被姬垣这一扯,身子失去了平衡,软绵绵地倒向一旁。
没有疼痛。
腰间一只横拦着一只手臂,脑勺后垫了一只大掌。
姬垣坐在地上,眨巴着眼睛。天真的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叔父扔到了地上。
那个骗子似乎在她眼前笑,老虎一样憨态的笑容,不发怒的时候十分平易近人。
她的手指划过他的眉,划过他的眼,沿着他的鼻尖落在他的唇上。酒意被体内翻腾的情潮蒸腾起来,直直地往天灵处冲了上去。
姬珩双颊蕴了点薄红,一双眼儿含着流光,落在卫堰唇边的指腹滚烫,像沾了火星子一样滚烫。
这滚烫从他的唇直直地烧到他的心里去。
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,卫堰尝试着抽出手去,却被姬珩双臂一绕揽住了脖子。
他能听到自己胸前的那颗心突突的声音,快的似乎下一刻就要从胸腔里迸出来。
更加要命的是,姬珩根本不知道这对他来说是怎样的折磨,甚至凑地更近了些,浅浅的呼吸打在他的鼻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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