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——”紧闭的殿门外传来姬垣的声音。
姬珩一急，试图推开卫堰。但他不动如山，姬珩不知道卫堰究竟发什么疯，低声斥道，“卫堰，你想干什么，你想让垣儿看到我们这幅模样么？”
卫堰瞅了瞅姬珩和自己没有丝毫凌乱的衣衫，“你怕姬垣看到，为什么？”
“能为什么？你是他大哥，我是他母亲！”
“在晋国，这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。”卫堰说。
“这是周国！”
“没有周国了，如今天下都属于晋国。”
姬珩一噎，卫堰简直比卫阊还难缠。
“青芜姑姑，大哥真的来了么，他说开春来接我，他食言了。”姬垣的声音就在门外，青芜回应说，“殿下，君上就在里头，还有陛下。”
青芜听里头的动静，唯恐姬珩和卫堰生出什么争执，这才找来姬垣。
“卫堰！”姬珩怒目而视。
姬垣推开殿门，小小的身子出现在殿门口，他迈着小短腿踱到大殿中央，目光游移在自己的母亲和大哥之间——母亲端坐在御案后，大哥立在母亲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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