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的伤口周围在慢慢结痂了,新肉在慢慢长出,痒的厉害。卫堰总控制不住伸手去挠,被姬珩抓了个正着。“这么大人了,就不知道忍着点儿,比垣儿还不如。”她嘟囔着,手指轻轻地隔着卫堰的衣裳挠了两下,“这般,好些了么。”
隔裳搔痒,聊胜于无。
卫堰喜欢她责备他时的模样,嗔怒的神色写满了在乎。
“阿珩。”他一时心动,唤她的名字。
“嗯?”她扬眉。
“你凑近些。”他说。姬珩便坐近了些,将脸凑到他面前,“做什么?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,摊在手中,打开帕子,从里头拿出一缕头发。
姬珩好奇。
卫堰说,“当初你醉了酒,我抱你入殿。你的头发缠在了我的胸前,我当时没那么多耐性,拿刀割断了它。”
姬珩想,确实有这么一回事。
“那你怎么会留着这缕头发?”听他的口气,那时的他尚未对她有什么意思。
“扔掉了,又捡了回来。”卫堰说,“幼时听祖母说,人的头发不能随意丢弃,倘被什么野兽虫蚁爬过,会损耗人的元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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