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谦的话对这些儒生来说比卫堰的令旨好用的多,他们被甲士们带到泰安最大的那家茶肆。茶肆里头早清了场,没有别的人,等这些儒生到了,这才放茶客进来。
甲士们将茶肆团团围住,即便放开禁制,也没人敢进茶肆喝茶。
他们只敢站在外头远远的观望,小声地议论,“这些儒生做了什么,惹来那么多晋兵?”
早混在人群中的,扮成普通百姓的人说,“据说是堵在陛下去往泰山的路上闹事,这才被关进了这儿。”
普通的小老百姓一听闹事,立即瞪大了眼睛,“闹什么事?为何闹事?”
“他们说此次天灾是陛下失德,无颜登上泰山祭祀天地。”
“啊?”
老百姓们不熟悉朝廷律法,但也知道非议皇帝是什么罪责,唏嘘着说,“好好的作什么死,活着不好么,这一回只怕是要一个个拉到菜市口看脑袋啰。”
“倒也没有。”知情人解释说,“陛下赦免了他们的罪责,许他们谤议于市,列举出陛下的罪状。”
消息传的很快,不一会儿,茶肆外头挤满了人。看热闹的,关心时政的,还有混在里头引导舆论的。里头的儒生们还在思忖该怎么把卫堰失德的罪责传播出去,卫堰竟主动提供出茶肆这种传播消息的绝妙场所。
他们都是齐地的儒生,坚持正统,对当初卫堰借口帮助齐国而掠齐地的行为恨之入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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