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铮又看了他一眼,嘴角也忍不住挂起了一点浅笑。他心想:别灵倒是个不错的人类,就是心思挺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走进刘金所在病房,一股味儿便直扑众人鼻腔。

        乍然闻见,别灵只觉得这味儿有点打头——让人只晕。

        雷哥对刘金的怜爱只有一会儿,现在又没好话了。他捂着鼻子说:“就吃了个火锅,吐出来最多味儿有点冲。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他像吃了屎似的,吐得这么臭?!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铮没有捂鼻,甚至深嗅了一下。正戴着口罩给刘金换衣服的强子见了,都没忍住,干呕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铮嗅完,扭头凑到别灵耳边说:“他吃了香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晨时分,刘金终于醒了。他头昏脑涨地扭头看看四周,虚弱抬手想摸出手机来看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金。”一个飘渺的声音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金顿住动作,眯着眼,借着门口透进来的灯光看去,只见小东脖子上挂着一根上吊绳,头歪着,舌头吐着,面容诡异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”刘金声音嘶哑地喊了一声,便戛然而止。比起面前的小东,他更加在意自己的喉咙。手指颤抖地摸着自己的脖子,刘金越摸,面色越凝重。他像个漏气风箱般自言自语:“怎、怎么又、又这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东平移到他的床侧边,低下头,上吊绳的绳头便耷拉到他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