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媚看着丛子骞不愉的脸色,笑的花枝乱颤。她可太稀罕五行峰的人了,每个都那么有意思,要不是她在万律堂任职得住在主峰,她真想搬到五行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坚白原本已经不流血的伤口被丛子骞这样一拽瞬间裂开了,鲜血浸湿了外面的袍子,看起来格外吓人。后背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这感觉真是酸爽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坚白,多谢温师伯教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就算伤口再疼,谢还是要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媚撇了撇嘴,随意的挥了挥手,“行了,快下去处理一下吧,要不然我就要被你大师兄的目光给吃了。接下来还是让镇阳峰的弟子来陪我玩玩吧,毕竟他们皮糙肉厚的,耐*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称赞耐*操的镇阳峰弟子上场后,果然没有辜负温媚的期望。就算她将人给抽了出去,他们也会很快的爬回来继续战斗。挨了好几下抽的赖正浩看着自己肿起来的胳膊忍不住咋舌,真不愧是高居师傅不能惹榜榜首的温师伯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白,你的伤让我看看。”下了台的丛子骞无心观看台上的打斗,他说着便要动手解姜坚白的衣衫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吓了一跳的姜坚白赶忙按住了他放在腰间的手,讪笑着说道,“大师兄,我没事。这伤虽然看着严重,但并未伤到筋骨,只是受些皮肉之苦罢了,温师伯已经手下留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那些被抽飞的镇阳峰弟子,如果他们不是体修,恐怕那伤得深可见骨。所以,温媚对他真的手下留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沛凝见了丛子骞要解姜坚白衣服,只当他是关心则乱,“大师兄,二师兄的伤等回去上点药就好了。我那里还有从天香阁高价购得的凝肤霜,二师兄用了保证一点疤也不会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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