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佣目色泛出慈祥:“大小姐,家里今天刚换一匹保镖团,添了两名私人保镖给您和二小姐选,正在客厅中等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瑜闻言一顿,她目光遥遥透过未拉窗帘的落地窗,看见楼里硕大挑空的客厅灯光通明,意大利黑皮沙发上正襟危坐两个穿着西服的陌生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父亲温柏言悠闲坐在对面与之交谈什么,身旁坐着乖巧相的温芷,另一旁站着管家廖伯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屋内的灯光太过明亮,折射在玻璃上刺痛温瑜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原地,紧盯着里头沙发上坐姿端正,举止有度,大多数时间沉默的陌生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距离太远,那男人又是坐着的角度,那双穿着西裤的长腿仍显隽长有型,他双手不苟的搭在膝上,此时下颌微垂,温瑜看不清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瑜讨厌温柏言和温芷,看他们沙发上挨一起父慈女孝的样子格外刺眼,她并不想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夜色浓了,花园虫鸣声格外清亮,蚊子也多,女佣忍不住开口催促“小姐?你怎么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,陈姨,我今天有点不舒服,你去给温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没说完,她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坐着的男人似乎感应到什么,他不知何时抬眸望过来,深邃的目光如一双利剑透过玻璃,牢牢锁住院子里偷窥他的温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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