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上官逸很冤,但是这也是正常的事情,撮合这种事的人的确很容易里外不是人,尴尬的卡在中间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花想容点点头,暂时把上官逸交给了小和尚,自己跟皇上叫过来的那位大臣到角落里聊了一会儿,然后跟皇上打了声招呼才带着上官逸回去。
皇上并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,所以她可以这么说,但是她其实并没有别的路可以走。不过皇上也是一片好心,所以花想容也接受了这片好心,并未多说什么。
……
第二天,上官逸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,日上三竿,天亮很久了。他迷茫了一会儿,抚了抚还隐隐作痛的头,然后猛然蹦起来,迅速穿衣跑出房间。
“干嘛呢?这急匆匆的。”老师坐在院子里品茶,晒着太阳,右眼皮微微抬起,瞥了眼上官逸,明知故问着。
“花想容走了吗?”上官逸身子停顿了一下,看向老师。
“早走了,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走了,小和尚去送她了。”老师合上眼皮,继续享受着摇椅晒太阳的舒服。
“哈?为什么不叫我?”上官逸有些失落和不爽。
“江湖中人,生离死别都是家常便饭,没必要这样,更何况,这是她自己的意思。”老师根本不介意上官逸的小情绪,这也是一种磨砺,重情义者,情义便是枷锁,旁人可以此束缚他。
“啊?”上官逸一脸问号,不是说好了她走的时候自己去送她,回来的时候自己去接她,有始有终,平平安安的吗?
“你房间里应该有她留给你的信件,看你这个样子,肯定是心急如焚,根本没看见吧?这样因为一点小事就方寸大乱,你的修为还差的远,不管是心还是身。”老师还是闭着眼,只不过说的话却让他十分汗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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