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哈哈哈。傻孩子,你阿父将近三十年未曾归家,阿秀也是思夫心切。你就原谅她吧。难道来太翁这不好么?”席鸑逗弄垂头丧气的鸟儿。
“太翁,阿父是只什么样的鸟?”宁夏拒绝被调戏,话语一转,又问了这个问题。
“他是一只很好的鸟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宁夏有点想笑,噗哈哈,什么叫一只好鸟,哈哈哈哈。而且这说了不等于没说么?阿父,你知不知道你祖父给你发了一张好人卡。
看着宁夏的呵呵脸,席鸑竟准确地捕捉到宁夏的某种小情绪,大力地蹂躏了下某小鸟的顶羽。
“傻孩子。你想知道的话,等你阿父回来了,亲眼去看看就是了。”
宁夏继续缩在太翁怀里继续装死。
突然,外边传来一道响彻云霄的鸣叫,是同类。那叫声清越,高昂,不含有任何意思,满溢着喜悦,令人心生欢喜。
“啊,你阿父回来了。”席鸑将宁??小鸟??夏放到地上,示意她跟上,走出洞府。
太翁的洞府在半山腰,最合适眺望风景的地方。
远远看见一只青色的凤鸟在族地环绕,姿态优美,方才的叫声正是他发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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